奈何齐霂谁也不理睬,只抱着酒瓶,嘴中含糊着:“娘子!我要娘子!娘子去了何处?我,我要去寻她……娘子怎地还未归家?可是,可是不要我了……”

        真真是闻者憋笑听者也憋笑,约莫是寻了味儿,齐霂倏地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向在亭外停步的鱼知鸢飞奔而去,将人一把揽在了自己怀中,下颌抵着她的肩头,颇为委屈道:“娘子……”

        鱼知鸢忍着笑,在人后背轻拍了几下,像哄闹闹一般哄了几句:“怎地了,莫不是闹闹将你气糊涂了?非得抱着酒壶不撒手才能解了气?还是你怨我平日里宠得他无法无天了?”

        齐霂闻言抬了头,眨着一双Sh漉漉的眸子,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请旨赐婚,又被陛下驳了回来,娘子分明,分明应了我……”

        鱼知鸢哑然,没想到自己的便宜皇兄这么会折腾人,她佯做惊讶地眨了眨眼,“怎么会这样?”

        “我这就传信一封,教陛下莫要为难了你可好?”鱼知鸢踮起脚m0了m0齐霂的头,又在他被酒水润过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

        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哄着人回了内寝。手下的婢子颇有眼sE地端上了醒酒汤,也无需鱼知鸢再哄上几句,齐霂乖乖的一饮而尽,末了还抬眸望向鱼知鸢,眼中流转着诸多神采。

        鱼知鸢难得看到他这番模样,动手蹂躏了几下他的一张俊脸,嘟囔了几句:“我才晓得你喝醉酒时竟是这般样子,倒是稀奇得很。”

        玩了一会儿,鱼知鸢就唤人拿来了纸笔,当着齐霂的面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的纸。

        别看她写得好似很认真的模样,其实这里头只有一张纸是要给皇帝的,上面也只简单写了几个字。

        其余的全是鱼知鸢写下的霸王条款,末尾处还特特留了个齐霂按压指纹的空,又着人拿了朱砂沾在齐霂手上,十分脸不红心不跳地哄骗他。

        “我写了这么多,都是在说你往日里对我有多好,要陛下可万万不能再驳了你。为表诚心,还留了份保证书给陛下瞧瞧,所以这保证书的印你盖还是不盖?倘若不盖,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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