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她将话说完,齐霂就着急忙慌地将印盖了上去,生怕鱼知鸢反悔似地又盖了好几下,“鸢宝应了我,便不能再悔了。”

        齐霂好不容易将鱼知鸢照顾妥帖,令她松了口,才得了再嫁于他的消息,他如何能不珍惜。几年前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崽子都能跑能跳了,他这爹爹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说来也是气短。

        鱼知鸢满意地收回了霸王条款,当即就命人去裱起来摆在内寝,又着人誊写了几份,分别藏在了好几个地方,这样也不怕齐霂酒醒后再耍赖不认账。

        她雀跃的轻哼了几首歌,无情地转身抛下齐霂就准备去寻她家小崽子,还未来得及跨过门槛,纤腰倏地被人拦腰抱起,一下子天昏地转倒在了软塌上。

        醉酒的男人眯了眯眼,拿着意yu不明的危险眼神扫了她片刻,才哑着嗓子开口,“鸢宝可是对为夫不满?三日才允为夫亲热一次,当真要这般狠心?”

        “你装醉骗我?”鱼知鸢惊诧地睁圆了眸子,带着些许慌乱和羞恼,一双手在齐霂x前推拒着。

        “起先是真醉了,醒酒汤散了不少酒意。见鸢宝写得正酣,便也没忍心扰了你,旁得倒也无甚,只这亲热一条,三日委实久了些。”齐霂低头准确地抓住鱼知鸢的粉唇,放在唇齿间亲昵地含吮。

        虽是散了不少酒意,鱼知鸢还是被他吻得浑身都盈了一层酒味,熏得她也隐隐微醺,脑子不大清明。

        “如何久了?我还未年老sE衰,怕不是就得整日里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好几次闹闹吵着要寻我,我脖子上那一圈的印,你要我如何同他解释,你个老sE痞,你不知廉耻也罢了,休要拉着我同流合W。”

        鱼知鸢隔三差五就要拿这事耍耍小X子,齐霂早便熟悉了流程,先是伏低做小地将人哄得展了笑,一双手再是有些不老实的拣着鱼知鸢的敏感点戳弄。

        直将她弄得身子瘫软在床榻上,双眼含着春意,软若无骨地手搭着他的后脖颈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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