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醉酒时乖些。”鱼知鸢哼了一声。此时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在齐霂酒醒之前,就那么便宜了他。

        齐霂挑了挑眉,俯身咬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低磁的嗓音带着惑人的缱绻:“鸢宝,为夫醉了。”

        无耻!流氓!委实不要脸!

        鱼知鸢面红耳赤,双手软软的推拒着齐霂,嘴里倒是有劲的嚷嚷道:“你怎么这般没皮没脸,这话也说得出口,莫不是将我当了傻子?”

        “归宁那日,鸢宝酒醉被为夫哄得……”齐霂顿了顿,省略了后面的意思又开口道,“现如今为夫醉了,鸢宝舍得不欺负回来?”

        鱼知鸢咬了咬牙,暗道好一个狗男人,当真是把她吃得SiSi的,晓得她在这事上最受不得激将还偏要激将她。

        “那你须得真喝醉了酒才行!”鱼知鸢紧紧抓住机会,监督着齐霂接二连三地灌了好几坛子,确认他醉了,才偷偷打了手势,让暗卫架了辆马车在后门处等着。

        既然归宁时齐霂是那般哄骗她的,她今日就得依样画葫芦也哄骗回来。况且男人喝醉了酒,可不会真的酒后乱X,里都是骗人的罢了,总之这趟鱼知鸢笃定自己必不会吃了亏。

        她窃笑了几下,坐上了马车,被她灌醉的齐霂也由着暗卫扶了上来乖巧得坐在一侧。

        马蹄声踢嗒踢嗒的在青石板砖上响起,鱼知鸢瞥了一眼就算是醉了也没有乱了仪态的齐霂,心下暗道:“看姑NN不把你这个人面禽兽整治的服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winha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