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见状怒骂着上前,墨镜男却扬了扬手制止了他们,他摘下墨镜对渡久地说道:“对nV人动粗确实令人不齿。你还回来,应该的。”

        英理看到墨镜男嘴角渗出血迹。

        她只觉得害怕。他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冲动行事的人。

        在没有脱离危险的情况下,冲动可能会使事情向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东亚,算了吧。”

        轻不可闻却坚定异常的声音让男人停下了动作。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他之前甚至怀疑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英理上前轻轻用手抓住他紧握的左拳,纤细柔nEnG的手指冰凉得像漂浮在外太空的陨石。“剩下的我自己来。”

        渡久地想起那天夜里,她牵着他走,今天,他还是无力反抗。

        他顺从地放开男人的衣领,紧握的拳也放松下来。英理仍旧轻柔地抓着他,仿佛在汲取什么力量。

        然后她放开他,上前一步。扬起手,靠在墙上的墨镜男并无躲闪之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下去。啪!g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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