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两清了。”英理退后一步,虚弱地说道。
墨镜男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神sE自如地重新戴上了墨镜,请渡久地坐下。“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送她回去了。骆驼,送送美nV。”
英理想到来时的面包车,摇了摇头。“不必了,多谢,我还不至于找不到回去的路。”
“那还等什么?请吧。”墨镜男冷淡地说道。
英理没有理睬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现在该怎么办。她在心里问渡久地,却不敢再看他。脑海里的声音不断提醒她,是她害了他。假如她再小心一点,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先回去吧。没事。不用担心。”渡久地平静地说道。
英理用力握了握麻木的手,抬起脚向外走去。她的大脑也已经麻木了,充斥着无用的懊悔,却想不出任何解救的方法。
“渡久地,我劝你乖乖接受我们的招待吧。只要过了明天,一切清零,咱们还可以继续玩。”墨镜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无所谓,休息一天也不错。”渡久地用舒适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哼,你要真无所谓,不至于跟我们玩这么多天捉迷藏。谁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过了明天。钱。英理脑海里闪过微弱的光。她停住了脚步,作势有些担忧地回头望了望渡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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