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道:“迷龙,你怎么不去前边坐了?”
迷龙瞪他一眼:“干啥玩意儿,在哪坐不是坐。”
溃兵们哈哈大笑。
汽车颠簸,向着运输机机场的方向开去,昨天晚上和虞啸卿谈了之后,虞啸卿已经给他们安排妥当,跟机场方面打了招呼,夏远过去之后就会有专门的负责人安排。
车上,溃兵们抱着枪坐在地上,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聊着天。
孟烦了的膝盖上垫着蛇屁股的菜刀,上边放着一张发黄残破的纸,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破笔头在那划字,“......儿欲尽忠,则难尽孝顺。此战渺茫,凶多吉少,儿思父恩,则生怆然......”
夏远看着孟烦了,“写遗书呢?”
孟烦了头也不抬的‘嗯’了声。
夏远看着孟烦了的字,倒也算是工整。
郝兽医坐在另一边絮叨:“我说烦啦,你这合适吗?左一封右一封的遗书往家里捅,我要是你爹非吓出失心疯来不可。”
孟烦了接着写,头也不抬:“他不是你,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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