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兽医:“那也不能天天写吧。”
不辣在一旁道:“郝兽医,你就让他写噻,写多了,写的没念想了,他就不写了。”
夏远看着车外的世界,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写写也好,写写也好,这样心里有个寄托,哪天真的回不去了,也不至于让家里父老乡亲们担心牵挂。”
溃兵们想了想,纷纷道:
“烦啦,你帮我也写一封,就写......我去打仗去了,可能回不去了。”
“我,我也写一封吧。”
孟烦了看了看手中皱巴巴的纸,说道:“我只有一张。”
溃兵们这才作罢,实际上他们很多都不知道这封信要写给谁,或许写的只是一个寄托,这群溃兵里有很多人的亲人都死在了日本鬼子手中,家乡陷入战乱,有的已经失守,成为敌占区。
溃兵们又乱糟糟的起来,迷龙大声的打着哈欠,羊蛋子和李乌拉坐在一起,要麻和不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康丫扣着手指头,阿译看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早起做饭的蛇屁股呼呼大睡,郝兽医披着麻袋,听到豆饼咳得不成话,又把麻袋披到豆饼身上。
人生百态,毫无军纪。
这是眼下这群溃兵们出征时候的模样,夏远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官,他也对这群溃兵没那么多要求,但军纪严肃的军队往往能够让士兵少牺牲更多的人,即便是夏远深知这一点,也只有让他们到了战场上,才能真正的改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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