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兽医道:“这叫什么,望梅止渴?”
孟烦了点点头,“一张看不见的饼。”
郝兽医道:“我倒是相信团长。”
孟烦了看了郝兽医一眼:“你怎么相信他,你都没跟他打过仗。”
郝兽医焦急的说:“我怎么没跟他打过仗,现在不就在跟着咱们团长打仗,我告诉烦啦,你的心眼子多得很,用在正地方,咱们团长厉害着呢,我能看出来,他看你的眼神和看要麻他们的眼神不一样。”
孟烦了来了兴趣问道:“什么眼神?”
郝兽医说:“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
“嘿,说不上来的眼神你都能看得出来,郝兽医呀,你当兽医太屈才了,应该去当算命先生。”
“我不懂那玩意儿,我只知道,团长和其他当官的不一样。”郝兽医追着孟烦了:“烦啦,你别怪我多言,你见过团长带着一个小队去炸日本鬼子的炮兵阵地的没有,你见过团长跟着咱们坚守在前沿阵地的没有,哪个当团长的不是在后方的指挥所里指挥着前线战斗。事实证明,不一定要待在指挥所里指挥战斗。”
“咱们团长聪明的很,他比你聪明。”
孟烦了停下脚步,看着郝兽医,郝兽医迎着孟烦了的目光,又说道:“你看我也没有用,你个坏东西,心眼多得很,能对咱们这么好的团长你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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