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呲着牙,说道:“您就这么认定我是那种去找团长茬的人了不是,药品不够了,你不去说,让我去,要不然怎么办,看着那些伤员伤口感染,伤势恶化,最后因为没有药品牺牲了?”
郝兽医不说话。
孟烦了又龇牙咧嘴的说道:“感情坏事让我做了,你还要说我不是,最后好事都落您头上了是不?”
郝兽医急了:“我可没有这样子,你别瞎说,为伤员着想是我们应该做的,我承认,刚刚是我说的不对,我这也是担忧。”
孟烦了笑了:“担忧什么,担忧我把咱们团长给气跑了?”
郝兽医又不吭声了,孟烦了说:“您也太小看咱们团长了,他可比你想的聪明着了,甚至连我都不如他,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要不然人家怎么能当上团长呢,我就当不上呢。”
见郝兽医还想要说什么,孟烦了挥了挥手,问道:“就问你一点,咱们团长说,过几天咱们的情况就会好转,你信不信。”
郝兽医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我信,团长神通广大,十个人都在五千小日本鬼子的眼皮底下,把小日本鬼子的炮兵阵地炸了,说坚守南天门,就坚守南天门,迷龙他们对团长都十分信任。”
孟烦了不再理会郝兽医,内心却在丝毫今天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夏远对自己说的话。
可能吗?有可能,但未免感觉也太天方夜谭了。
什么都没有做,就能够改变南天门上,他们这群溃兵们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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