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没有回答,他在想,把这个人杀了之前,该怎么把自己和安垩承受的痛苦施加在这个人身上,最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那种虐待折磨。
荣华阳:“不想听这个,那我说点别的,你不想知道安垩为什么要死吗?”
这个人还有脸问?白劭死死瞪着他,目眦尽裂,身侧的两只手握紧成拳,极力忍耐挥拳痛殴眼前仇人的冲动。安垩现在还在昏迷,需要人照顾,他不能和这个涉黑的大少爷起冲突,他要冷静,想想安垩,他必须冷静。
握拳的手渐渐松开,他垂下怨毒的眼眸,向后退了半步。
荣华阳看着他的反应,笑了一下:“看起来你很喜欢安垩呢。没有辜负他那么爱你。你知道吗?他是为你死的。”
白劭猛地抬头,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安垩是为他死的?
“呵。”荣华阳很满意他的表情,“你以为安垩什么都不知道,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也看到了。你是不是骗他电梯坏了不让他出门?”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知道这件事,难道他联系过安垩?安垩是不是因为那样才自杀的?
“你别用那副抓奸的眼神看我,我可什么想做的都还没做呢。”荣华阳扬着那玩世不恭的笑,继续说:“他出门了,但他没有再搭过电梯,十七楼,他都是一阶阶走下去又爬上来,你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他每天要做什么吗?”
“要把我每天送给他的鲜花丢到垃圾场,为了不让你吃醋。要去停车场检查你的车子,确认我有没有破坏你名下的财产。车子挡风玻璃被喷漆的那天,他趴在你的车上,用纸、用水、用他的手很努力想擦掉那些红字,我在监控后面看,他趴在车上那屁股,那大腿,真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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