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阳越说越兴奋:“他弄不掉那些红漆,很伤心,他站到摄像头下面,怒气冲冲瞪着我,哈,我当时就硬了,你不知道他那张漂亮的脸生气起来有多带劲,我都想对着他的脸冲了。”

        白劭气得手开始发抖,想着杀了这个人之前要把他的那根东西切下来,绞碎剁烂,塞进他嘴里,逼他自己吞下去。

        荣华阳的表情意犹未尽,似乎对那天没能染指安垩十分惋惜:“我放在花束里的信告诉他你工作没了的事,我说只要我想,我能让你在这市里挣不到一粒子儿,我不信他宁肯跟着你坐吃山空等着饿死,也不肯跟我享福过好日子,可你知道他怎么做?”

        “他请我在楼下蹲守的小弟们转告我不要再为难你,他会跟你分手,过几天就会离开,到时候如果我还想找他的话,可以去他在的地方找他,结果过几天救护车就直接开到楼下抬着生死不明的人走了,敢情他是让我去黄泉下找他,那不就是叫我去死的意思?”

        被人骂了,荣华阳脸上却没有一丝怒气,反而笑得狭眸眯起来:“你真该看看那时他是用什么表情说那番话的,年轻漂亮的贞节烈妇为了心爱的丈夫,宁肯殉节,也不能委身他人,无双的美貌搭上纯洁忠贞的表情有多鲜明动人,我的魂都被他勾走了,哪可能再舍得放下。”

        白劭现在知道安垩为什么要自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男人还在不停骚扰安垩,但安垩都一个人撑下来了。真正逼安垩走上绝路的是荣华阳对‘他’做的那些事。

        安垩爱他比爱自己多,多得多。

        安垩看到他因为自己的缘故,惹到不该惹的人,生命财产受到威胁,刚提的车子被泼漆,还在背房贷的房子被日夜盯梢,到最后工作丢了,能不能再找到谋生的差事还要看别人肯不肯宽恕。

        安垩怎么能忍受心爱的人被自己害成这副样子?

        但安垩不能让他受辱,不愿把身体献给他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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