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安垩的选择,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劭痛心疾首,恨安垩爱他,恨安垩太爱他,恨安垩看他看得比自己还重。

        最恨眼前这个害死安垩的杀人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复仇的怨念在血液里熊熊燃烧,白劭几乎要忍不住掐死眼前这个还能吸气的人,颈边的动脉突突跳动,只要他伸手,他就能给安垩报仇,就算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

        “呵,你是想杀了我吗?想想安垩,他可还没死。”荣华阳一点都不怕,四周潜伏的手下见情势有变,纷纷现身往病房包围,但凡白劭敢动手就会立刻被制伏。

        荣少爷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视死如归的白劭:“其实你也长得挺漂亮,和安垩有点像,你们不会是兄弟吧?啧,唯一缺点就是比我高,我不喜欢,不然三人行也不错。可惜安垩醒不过来,我也没奸尸的兴趣,你就...好好送他上路吧。”

        白劭最后还是没动手,不是因为听见身后枪机上膛的声音,是因为他想起安垩,他答应今天要给安垩编新的麻花辫。

        安垩要是醒来看到他把辫子拆了会不高兴吧?

        安垩会醒,安垩会醒过来,安垩一定会醒!安垩醒过来要是找不见他会难过,他不能再让安垩难过......白劭一步一步往后退,看着杀妻仇人得意洋洋地笑,他退到病房门口,听见监测安垩心跳的仪器平稳的滴滴声,咬紧牙,恨恨看着那人张狂恣意,完好如初地离去。

        该死,该死!他太没用了!

        他连安垩都保护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