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周泽楷时,他坐下来,扶着叶修让他骑在自己身上。竖起的鸡巴像一根旗杆,叶修悬空坐在男人的性器上,被肏得大张的穴口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混着白精的蜜汁。

        周泽楷忽然松手,失去支撑的叶修猝不及防坐了下来,把足有婴儿手臂粗长的性器整根吃进去,甚至连两颗囊袋都被淫荡的花穴吃进去一半。可刺激的不仅仅是这些,坚硬的龟头借着重力的作用,一举顶开深处那个被轮流撞击肏得松动的小口,闯进了隐秘的子宫。

        叶修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哭了出来,全身都在颤抖,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从小腹到腿根都止不住地抽搐,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出周泽楷龟头的形状。他雪白的脊背绷直得像拉满的弓,酸软的腰完全失去了力气,被人从后面搂着侵入后穴也只能顺从地依靠在男人怀里。

        被打得红肿的屁股被不同人的手掌摩挲,细腰被周泽楷的手握住,后腰两个漂亮的腰窝盛满汗液,随着起伏颠簸的动作滚落。

        “不是喜欢蹲着骑鸡巴吗?叶修你哭什么?你里面又湿又紧又热,被操了这么多次还咬得这么紧,是想咬断你老公吗?”黄少天照着叶修的屁股,一巴掌扇上去,边挺腰狂操边逼问道,“爽不爽?老公操你屁眼操得你爽不爽?嗯?”

        骑乘的姿势比其他进得更深,叶修哭叫着喊“爽”,试图从狂风骤雨般的操弄中祈求一丝喘息。但这些男人看透了他嘴上不要身体却诚实的本质,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流插入他骚浪的肉洞,让他前后两穴时刻被两根性器填满。

        往往是上一个人刚留下一泡浓精退出去,下一根鸡巴就捅进去,将被灌进子宫或结肠的精水和挤出去,混着叶修自己分泌的淫水,在穴口堆叠出一层透明的水膜,又被飞快的抽插和硕大睾丸的拍打击打出白色的泡沫。

        韩文清抱着胳膊站在最近的地方,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他却没有急着去操这骚浪诱人的母兔。他肯定自己见过这人,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接触过

        “你到底是谁?”韩文清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叶修,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叶修根本没有余力回答他,韩文清看着青年一次又一次被男人送上了高潮,前面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像失禁一半泄出稀薄的精水,活像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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