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清没有争取,却有种奇异的直觉——这个叶修,和与他作对近十年的老对头叶秋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射过后软下来的人退到一边,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一直响着,他们是故意没有关上声音,因为这样的声音与小黄曲混在一起做BGM,能让叶修的身体更加兴奋。有人操着操着就忍不住开手机,从第一视角录像,拍摄深紫色大鸡巴在白里透红的大屁股里进进出出的淫荡美景。
孙哲平从墙壁上端下来一支装饰的低温蜡烛,用蜡油滴在叶修被手指和唇舌揉捏吸咬得又大了一圈的乳头和阴蒂上。
上下三处最要命的敏感点被逐渐凝固的蜡油包裹,灼烫的刺痛后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叶修呜咽着哭得更厉害了,沙哑的嗓音被撞得破碎,不成调地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清的哀求,身下两穴却在疯狂喷汁,泡得插在里面的鸡巴几乎要秒射。
孙哲平的手虽然受伤了,但依旧很稳,控制着淡红色的蜡油在叶修身前绘出一副漂亮的图案。那是个完整的子宫,叶修有和没有的器官都被画在了他的小腹上,中心面积最大的宫腔随着真实子宫里不断进出的性器被顶得一下下凸起,叶修虽然泪眼朦胧无法看清,可看清了的男人们没一个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乳孔被厚厚的蜡油封住,无法喷奶,只能靠下面的小鸡巴射精发泄。可叶修已经射了很多次,精巧的囊袋里早就没有存货了,只能从马眼淅淅沥沥地喷出淡黄的尿水。
等到这波射尿结束,他疲软的性器便落到了王杰希手中,被人用一根剪干净利刺的光滑花茎插入。散发着幽香的玫瑰盛开在粉嫩性器顶端,原本用于排泄的甬道也变成了挨操的性器,就连花唇间掩盖的、从未使用过的女性尿孔都没被放过,也被如法炮制地插进一支细小的花枝,将开未开的纯白花苞颤颤巍巍地挺立在尿道口。
“这是送给你的。”王杰希拍了拍叶修失神的漂亮脸蛋,“一枝花在这里价值一万,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还有更贵的可以送给你。”
太、太爽了……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这帮斗争了十多年的老对手们,一个个性能力居然出奇地强悍……早知如此,他干嘛委屈自己用按摩棒和手指自慰?想要了就找人揍,揍输了就逼人家暖床,这才是正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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