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来不可思议,灯矢和冬美都很喜欢安德瓦回来的时候。灯矢自从在电视里看到父亲救人之后的报道就常常蹲在电视机前,而冬美也许是本能的喜欢周围的人,还不太能分清父母和其他人的区别,这让凉也感到不可思议之余,也多多少少松了口气。

        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安德瓦,他已经可以保持冷静的反应,而安德瓦也没有急于带走灯矢——毕竟这孩子也才三岁,就算他投注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精力,所能做的也有限。

        凉也没有参与之后的父子课程。

        在第一天的私下修行结束后,灯矢明显累坏了,也委屈极了。凉也提心吊胆的把孩子抱了起来,摸着后背安慰,带着灯矢去洗澡,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过度的伤痕。

        “你真的以为我会对那孩子做什么吗?”夜里,安德瓦坐在床边,凉也换上了最普通不过的睡衣,做好了发生什么的准备,提前吃过了避孕药,然而对方却说出了让他困惑不解的话。

        “不……”凉也冷淡的说:“至少不是现在,灯矢还什么都不懂,就算你做出过分的事,那孩子也只是当做理所当然发生的事情接受。难道不是么,就算他有一天讨厌你教给他的东西,为他选择的道路,你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安德瓦冷笑了一声。

        “我没有把你当成罪大恶极的人来看待……”凉也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尽力保持着平稳的声线,尽量不显的太痛苦,慢慢转过头去,正视着安德瓦:“你对许多人来说是英雄,对你的同事,你的事业……可这一点偏执和执着,就足够让我们痛苦。你可以不这么做……你不这么做的时候,我们都会得到解脱。”

        “你是说,你只会喜欢不强迫你的人吗?”

        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有什么地方说错了,但是凉也重重的点点头,他灰暗的看着安德瓦。我爱过你。他在心里那么说道,在我还没有生下一个孩子的时候,是爱情的幻觉让他哪里也没有去,留在了在最无助的时候为他提供了一些浅薄的温暖的人身边。

        无论对方是男性也好,是被其他人害怕的家伙也好,那个时候他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和念头,现在已经无法回想起当时的心情。

        如果安德瓦更直接的问出来,凉也也会直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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