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糟糕的地方。

        有那么一刻,安德瓦又一次爱上了这个把一切痛苦和伤口都血淋淋的撕开,让他看见的少年。他的恋人,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他婚姻之中的另一侧。他想要亲吻那薄薄的嘴唇,微冷的气息,吮吸柔软却灵活的唇舌,索性忘记明天还有工作。

        工作。

        微微的晕眩消散了,安德瓦站了起来。

        凉也没有显得太失望。

        “好好休息,”安德瓦意有所指的说:“我会再回来的。”

        灯矢的课程持续到第二个月的时候,那孩子第一次闹起了脾气。除了把他抱在身边安慰,凉也做不出任何承诺,他厌倦和安德瓦之间的任何交流,在孩子们面前勉强克制着相处已经是能力的极限。

        据说在不和谐的家庭之中长大的孩子会留下心理阴影,凉也尽可能的避开这一点。他和其他主妇一样常常离开家里去采购食物,把家务的时间调整之后,恰好可以把见面的时间压缩到最低。

        轰冬美很喜欢黏着哥哥灯矢,在训练的时候也想去看,没几次就被灯矢推走了。

        “妈妈……”

        小女孩一摇一摆的朝着母亲伸出了手,沮丧的抓住了妈妈的腿。

        凉也被这轻轻一击弄得没了脾气,看了看冬美,把她抱到了房间里,打开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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