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说到“屁股”两个字的时候,陈一鸣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杨修贤系着浴袍带的细腰上。
这个人对他有够放心,洗完澡身子都没擦干。
半湿的浴袍裹着臀腿,留下清晰的曲线。
没做过,不意味着不能做。
陈一鸣回给杨修贤一个纯粹干净的笑。
却对电话说:“你多讲讲。”
胡杨这回是真的震惊了:“不会吧,你认真的?”
陈一鸣:“废什么话。”
这一通电话打得有够长,长到杨修贤吹完头发打算睡觉了,陈一鸣还在阳台上吹风。
杨修贤不好意思打扰,给妻子发了个晚安,自己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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