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身边走动,勉强睁开眼,就看见一言不发坐在床上的陈一鸣。
杨修贤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怎么了?”
声音是还未睡醒的低哑,很性感。
想要起身的动作,被子和浴袍连带着滑落一半,肩膀瘦削,锁骨深凹。
陈一鸣眸底发暗,说:“老师,我就叫你老师吧。”
杨修贤:“嗯?”
陈一鸣说得理所当然:“方便入戏。”
杨修贤第一次见对表演如此认真的孩子,又打了个哈欠:“那要我叫你陆星吗?”
“随你。”陈一鸣说,但给的选项却很有限,“一鸣,小鸣,鸣鸣,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杨修贤笑了:“都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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