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探入腰侧,将长裤扒至膝盖。
紧贴的高热被一只手拢住,像是要将杨修贤烫伤。
一曲毕,杨修贤额头抵着陈一鸣的胸膛喘息。
视野里残留着星点,缺氧让他有些头晕。
朦胧间,陈一鸣抽了张纸擦手上的东西。
狼崽子很熟练,如何不留痕迹,或是毁尸灭迹,都已熟能生巧。
但狭窄空间里灼热的气息无法掩饰。
下唇被吮得微微发麻,杨修贤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下。
果然又被咬破了。
陈一鸣目光落在舔得湿润的唇瓣,没忍住又吻了上去。含住未来得及逃跑的舌尖,轻轻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