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情潮浮动,任何举动,都像是在点火。
杨修贤掉在车座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一鸣望去,通知栏里“老婆”两个字刺痛双眼。
杨修贤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慌忙从陈一鸣怀里挣开,小腹和胸膛上落了几点白色,杨修贤刚想拿纸擦了,陈一鸣先抢了先。
被触碰的地方,藏着暗焰,仿佛随时随地就可能擦枪走火。
杨修贤咬着牙拉下衣摆,斩断牵扯不断的绮靡。
“我要走了。”杨修贤说。
陈一鸣从鼻子里轻轻嗯了声,打开车门。
快入夜的微凉空气,争先恐后涌进车厢,让两个人都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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