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写这张纸条的是医护室的哪位导师,他都不打算再回来了。

        「事情糟糕透了,对吧。」夏洛特无可奈何的摊手耸肩,他也是直到刚才才知道,平常受伤时他都有琉江替自己包紮,但今日执事却不知为何不见踪影,情急之下,他只好来到医护室寻求帮助,没想到最後还是得靠自己来。

        「我是没差,但医护室竟然连个专业人员都没有,这所学院总是开这麽恶劣的玩笑吗。」先是X格上多少都有些缺陷的导师们,再来就是那个自称是不Si族的老不Si……

        「罗亚,你这话是什麽意思……」顺手接过对方特地递来的字条一看,原先就够忧郁的白织这下也不禁目瞪口呆,「耶耶耶,所以要放任我继续这样子下去吗,呜呜,谁能想得到今天就是我生命即将步入终点的时刻。」

        「耶一次就够了,多了让人觉得异常的烦躁。」魔王不耐的咂了下舌,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我才不想要因为课堂上的一次事故就赔上自己的一条命……」白织委屈的撇下嘴角,眼眶闪烁着泪光。

        「真拿你没办法,」魔王冷静的瞟了对方一眼,「下不为例。」

        「你要g嘛!」白织瞪大镜片後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罗亚转身在一旁的置物柜翻找然後终於拿到他想要的急救箱,一脸正经八百地的朝他走来,手准备要m0上此刻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如果你是想自己来的话,请容我郑重拒绝,离我远一点!」

        「你是怎麽了,生理特徵为雄X的你,难不成还会怕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忍一下就过了。」魔王迳自扭开一瓶红药水的瓶盖,很理所当然的无视白织的哀号。

        「这不是重点,是因为我实在无法相信你!」地图都能拿反的家伙,白织不能确信对方不会把治疗药水涂抹在不该涂抹的地方!

        「那不然你想怎麽样?」魔王的耐X显然已被消磨殆尽,两人眼瞪着眼,彼此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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