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夏洛特好了,」白织突发奇想的提议道,「虽然包紮手法略显生涩,不过我看他似乎不是第一次了,既然有了先前几次的经验,後面一定会越做越好的,对吧!」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不是粉发少年亲自动的手,谁都可以。白织以满是期盼的目光注视着对方,希望能得到什麽答覆。
不太了解现在到底是何种情况的夏洛特,挠了挠後脑杓,接过魔王手中的药水,缓缓地说道,「可以是可以啦,但我之前只处理过皮r0U伤,像你这麽严重的伤势似乎看上去有棘手,交给我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後果我自负,一切全权交给你!」白织连忙出声催促。
「那好吧……」夏洛特的语气不免有些迟疑,尽管有了对方的保证,他仍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身旁的魔王一眼,像是在询问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後者在面无表情中夹带着一丝坚定,似乎在默默给予肯定,蓦然被这麽慎重其事地对待,无形中彷佛感受到莫大的鼓舞。「既然你们那麽放心的交付给我这个重责大任,不作出回应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有了双重保证後,夏洛特不假思索的甩开最後一丝犹豫,做起事来也不再绑手绑脚,脸上的表情显得果断许多,以谜一般的神速处理对方的伤口,转瞬间就要大功告成了,但是除了动起手来的当事者依然陷入即将完工的欣喜中,另外两人的脸sE却越显凝重,似乎有些不妙。
「你……」本想说些什麽的魔王,在看到成品後,转而默不作声,其实是他也不晓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由衷的哀悼。
「呜呜呜……呜呜呜!」白织即便在视野完全遭受遮蔽的情况下,仍然试图口齿不清的表达抗议。
「真是太完美了,这样就能大幅降低伤口感染细菌的风险,虽然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适,但非常时期就要有非常时期的做法!」夏洛特的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这麽认为还是带有嘲讽的意味。
「是降低了感染细菌的风险,但四眼田J很有可能会因此陷入另一种危机。」
「什麽危机?」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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