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偶然的缘分,他若是不愿结识,那也便罢了,什么商贾之子,又是什么陆玄,或许他用的都是化名。

        赵政拉过嬴政的衣袖往后退了退:“既如此,我同先生还有事要办,有缘自会再会,告辞了,陆公子。”

        嬴政虽然也想告辞,但还没赵政这样急躁,少年人急着去踏青,如今在这里耽误时间,或许烦躁一些也是应当的。

        “七国皆是周天子的分封之国,可如今,文字、语言、度、量、衡、钱币,诸般事物,皆不相同。

        都是炎黄后裔,同根同源,却成了这样的局面,游历诸国,连抓个药尚且都这样艰难。

        七国分治群雄割裂便是妥当之举吗?

        北有胡族,南有百越,说到底是同一祖先,这样割裂的局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赵公子,朕想要的不是权势,而是一个海晏河清,天下归心的盛世。”嬴政和人解释,他说的模糊,他总不能说他重生过一回,所以懂得这样多,“朕出身贫寒,父母早亡,自年幼时候便开始游历诸国。

        看得多了,懂的也就多了。”

        前半部分,赵政信了,后半部分,赵政半分也不信,他不说终究有他不说的理由,嬴政的模样气质看起来可不像是个苦寒之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胸襟,若是普通人家是养不出这样的人的。

        先生比自己考虑得远,这些事情,他偶尔也有疑惑,却从未想得这样远,可眼前人不过只比自己大上一两岁而已,如今听人这样一说,却是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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