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肖兵盯着小山包看了会,掀开被子站起来。脚上立即攀上一只细长的手,胡英俊捉住他的脚,从被窝里挤出脑袋:“你干什么?你走的吗?我都不要亲不亲的了也不行吗!你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儿吗!”
牛肖兵,你不要我了吗!无数尖锐的声音汇聚成这句咆哮。
“小俊。我去关灯。”牛肖兵无奈。
……胡英俊松开手,吸了吸鼻子,缩回被子里了。他感受到缝隙外灯光消失,脚步声靠近他,热的身体在他身边坐下了。
他听见牛肖兵一如往常的声音:“臭小子,被子全卷走了……给我半边。”故意夺被子的某人松开攥紧的被角,热的身体立即和他只隔空气,呼吸在同一方天地。
呼吸声越来越近,胡英俊想转身,却被按住了肩膀。在黑暗的被褥里,热气很快濡湿了被套,绒毛粘黏在一块。
胡英俊感受到热气从他的鼻子尖喷到额头去了,紧接着蓬松而扎人的胡子挨到他的脸。纵使胡英俊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是他听过猪叫。他嘴里发出颤抖的吞吐气息的声音,等着未知的事物降临。
然而,干燥柔软的东西触碰他的额头,在那里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牛肖兵你……”胡英俊刚要控诉,热气转到他的耳朵上,呼得他浑身发痒,颤抖。
湿意从耳垂向上攀爬,干燥里伸出湿润的,在脆弱的耳廓舔舐,从耳垂到耳尖,滑向耳背,抵在耳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