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弗里德·沃斯特的神情如常,语调俱是他教导式的平静,木色条纹碗碟和刀叉用具被他拿进厨房,艾尼亚也帮忙清理餐桌。

        “您没有想问的事吗?”艾尼亚喉咙发紧,他状若无意地说:“我去朋友家好几天,您的车却被撞坏,甚至没有人知道我的下落。温弗里德,你不怀疑我,这太......”

        侧脸瘦白,下眼睑稍许黑青,这憔悴的变化近乎被温弗里德的银丝圆形镜框遮挡,任何人都会明白这是疲累过劳的特征。

        “已经数个月了,艾尼亚。”年长男人纠正时间混乱的艾尼亚,他只往前走,答道:“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该逼别人回答不愿说出口的事。如果这会伤害你,叫我如何问出口?”

        温弗里德没有任何质疑的问话,似乎他不知道艾尼亚被谁抓走,的确相信青年的说法。

        “也就是,您不想让我难受。实际上,我过来的时候看见很多张贴的寻人告示,您一直在寻找我的踪迹。温弗里德教授,这段时间的事情,如果我说......我被告知,巨鳄已经死了。”

        艾尼亚仰起下颌,注视温弗里德的脸庞,紧跟他身后,揣摩男人嘴角的细微缝线和腿疾。

        温弗里德·沃斯特腔调沉稳,他的上颚滑出问句的优雅发音:“是加州布里斯班河的短吻鳄吗?今天我没买报纸。”

        “朋友告诉我,是他杀害巨鳄。”艾尼亚越过温弗里德教授,拧开水喉开关,手掌被刺骨冰冷的水打湿。

        “相信这使得你猜到,”温弗里德·沃斯特放置碗碟,他应声:“那位朋友可能在做危险的生意,比如售卖鳄皮制品。艾尼亚,你打算帮我洗碗吗?”

        “请让我来,您去休息吧。或者,我们可以顺便聊聊。”青年说着,他折起手袖,手心握住海绵引导水流清洗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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