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越是睡不着便越是胡思乱想企图分散注意力,胡思乱想就会给本来就脆弱的脑神经加重负担,这样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让她先睡着才是调理的第一步,寻常开具的那些安神的药物对寻常的症状有效,可对于这种病只会让她的头脑越发清醒,更是折磨。”
高彧清一边说一边为安环施针。
陈管事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伸出了大拇指。
武焘看到自己的老婆真的睡过去也终于放了心,再看看认真治病的年轻人顿时有些惭愧。
人家是来治病救人的,可是他却还想对待仇人一样。
让自家管事去弄来茶水什么的好招待宁贵阁的两位。
施针的时间有点长,每一针都要附加太玄气,刺入关穴后还要等待玄气联动。
最离谱的是高彧清发现借助那抹神奇的生命气机来治疗似乎效果更好,才短短大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沉睡的夫人脸上竟然有了抹淡淡的红光。
越看越觉怪异,刚刚只是福至心灵拿它尝试,谁想竟有奇效。
看来回去之后也可以用它来给婉茹调养身体,争取让她的身体变得能承载寒气,以便开始修行。
等到针完毕,高彧清终于离开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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