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茶水,发现武焘还在惴惴地观察安环,便提醒道:“不用着急,不去掉金针她是不会醒来的,等到熬好了药物再说。”
武焘踌躇了片刻坐在了对面,“恕我说话直白,高少爷怎么会亲自登门,又怎么会知道我夫人病重?”
陈管事咧嘴:“武老板家整天进进出出那么多医生,别说我们,半个沪市都知道了。”
后者有些尴尬,见高彧清不说话也只能闭嘴。
双方面对面坐着却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更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到最后还是武焘找了话题,询问最近盛跃坊的事。
陈管事简单说明情况,当初少爷拿到盛跃坊就想做玉石行,可惜后来出了些变故将盛跃坊搞丢了。
话到这里,高彧清似乎很随意的询问武焘接下来怎么打算的,比如说绝世阁的生意。
“宁贵阁的声望如日中天,我绝世阁的生意不好做啊。”
武焘说了句实在话。
外面人一提到古器行,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宁贵阁而不是绝世阁,以前宁贵阁是不如绝世阁,而现在的改变正是因为眼前的年轻人赋予了宁贵阁生命力还有超高的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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