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还有点颤抖。
“疏雨病了,我等下要过去照顾她,就不去你那里了。”
钟皈哦了一声,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心酸难受了。不知道是因为多年的失望积攒到了极点,还是因为经历了生死,终于愿意看清事实。
奇迹般地,傅南陌居然没有着急挂电话。“我明天过去。”
过来干啥?
钟皈想了想,想起上辈子冷珠玉女士的临终遗言,回他:“明天我没空。你后天来吧,我们把手续办了。”
傅南陌清冷的嗓音变了调:“什么手续?”
钟皈打开衣柜,一字一顿:“离婚手续。傅南陌,我们离婚吧。”
那边立刻掐了电话。
钟皈看了看手机屏幕映出的自己,皱眉:上辈子什么眼光,看上这么没礼貌的男人。
又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当时她跟傅南陌签婚前协议时,傅夫人知道,但很不赞同。非要加上一条,要求傅南陌每年都要跟她共度元旦。刚才那通电话,一定是傅夫人不久前有监工,傅南陌才不得不打的,不然怎么可能用的私人号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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