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离婚,傅南陌心里估计都乐开花了,只不过碍于傅夫人,才不好立刻答应。等她后天回来,就可以签个字,拿个钱,过上自由潇洒的离异生活了。

        钟皈笑了笑,继续翻找衣服。柜子里大多数都是莫疏雨这位“特别了解”傅总喜好的贴身秘书给她建议的花衣服,钟皈把它们捡出来后,柜子里就空了。

        钟皈头疼,晃到书房,又晃回来,挑了一套她买给傅南陌但那人一次也没穿过的衬衫西裤。衬衫扎到裤子里,裤子扎上皮带,裤脚卷了好几卷。就这么肥肥大大地挂啦着,也比一身花年轻好几岁。

        披上傅某人照旧没穿过的大衣,钟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感谢莫疏雨没有给她的鞋子和包提建议。

        头发实在太厚了,钟皈随便拿皮筋儿扎了,才勉强露出脸。镜子里的女人长期盛满哀愁的杏眼有了笑意,脸上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好像那个聪明伶俐的十八岁姑娘又回来了。

        “唉,要是回到十八岁的时候多好。怎么才早了三年。。。”

        钟皈抱怨了一句,立刻拍拍自己的脸:“钟娓娓,不要太贪心,能活着已经很好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临出门前,钟皈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挥挥手:“你好,二十八岁的钟皈。”

        ****

        钟皈家在跟华州市相邻的江河市,虽然挨着,但经济与交通情况跟省城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车站。钟皈对着公交站牌研究了半天,也没确定坐哪趟车能到自己家的镇上,只好花五十块钱打了车,请司机帮忙找了个有直达公交车的站点,又坐着公交车晃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摸到了地方。

        “钟皈回来了,好久没看你回家了呀。”才走下路坡,一个正在家门口洗衣服的瘦小妇女就跟她打招呼。钟皈朝她笑道:“七婶,吃过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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