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他所言确实有理,二是因为他们都是江湖盟派,比起宣于祁,大家更愿意相信宿月宫。

        宣于祁温和地笑了几声,笑声中似有凛凛寒意以及些许不屑之意。

        “连宫主之物在醉仙楼遗失,说是在下失责,在下无话可说,但若说是贼喊捉贼,那就是污蔑了。”

        “理由有三:一,府中下人可作证,在下每日黄昏之时便会回府,从不在醉仙楼留宿。二,连宫主暂居的‘桃花湾’是在卓洞主与伯掌舵的客房中间,在场诸豪皆知,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悄无声息的避开众人耳目,入室取琴呢。三,既然祁奏乐不用宫商角徵羽,那要来七弦琴焦尾琴又有何用。”

        连秋练冷笑,“祁公子手下高手如云,你想取得何物,怎需亲自动手。焦尾琴名贵之至,你乃商人,用途多的去了。”

        昨晚行窃之人对醉仙楼环境了如指掌,所以她心中一口咬定是宣于祁派来的人。

        昨晚的盗贼实在是让她恨得牙痒痒,行走江湖多年,她还从未受过此等羞辱,必须要把那盗贼揪出来,剥皮削骨,以她泄心头之恨。

        宣于祁风轻云淡的抿了口酒,不疾不徐道:“醉仙楼往来之客万千,从未出现过盗窃之事,然而,却发生武毒双绝的罗刹仙子身上,也真是稀奇。既然连宫主说东西在房间里丢了,究竟是怎样丢的,能否讲明经过?时间证人有么?倘若无凭无据,非得说是在下所为,究竟又是欲意何为?有心还是无心?”

        此般言辞犀利的一段话,颇为敏感,群豪也不能再相帮,一个不慎,可能就会挑起朝廷与江湖之间的事端。

        而这一连串的几个问题,连秋练也无言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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