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琴是在她沐浴的时候,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偷走的,衣物还被丢到楼下以至于不能追,时间证人原本是有的,却被她赶走了,以赤裸之身与盗贼交手一事,她万万说不出口,否则,今后宿月宫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混。
“既然此事是在圣宁城内发生,朕也不能坐视不理,”一片沉寂中,稳坐在高位上的睿帝终于开口了,但见他偏头看向宣于祁,面带威仪之态。
“宿月宫无法提供焦尾被窃的证据,而国舅也没有洗清嫌疑的说辞,此事就该由官府来查明,醉仙楼是被窃地点,按照天奕律例,官府要实行查封,鉴于各大门派掌门也都客宿在此,那醉仙楼就暂交由官府掌管吧,待事情水落石出后,再行归还,国舅觉得如何?”
长长一段话说的在情在理,但在座众人哪个不是智勇双全,瞬间就明白了睿帝的意图。
他这是在借机将日进斗金的醉仙楼,纳入朝廷国库。‘事情水落时候后,再行归还’那要是不水落石出,成了一桩悬案,不就不用归还了么。
如此简单粗暴的行径,无疑叫人生寒。
江湖群豪虽然都知道其间的弯弯绕绕,但没人会多嘴指出来,这是皇上与权臣之间的较量,与他们无关,他们只需坐在一旁看戏就好。
无双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抬头看向高座上的人,心中极为愤愤不平,但却没有立场出言替宣于祁打抱不平。
“陛下的提议,祁自当无异议。”
宣于祁抿着嘴角慢慢点了点头,未待睿帝说话,倏而话锋一转,“不过如今,醉仙楼已经不是祁的产业了,初一之时,就应诺转给定北侯府的郁小姐了,当时王爷也在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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