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不为所动,继续道:“我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从当年侍奉过蓝皇后的一名老嬷嬷口中得知,蓝皇后和渊帝还有一个女儿,比逸太子小八岁,不知为何没有册封名号。太后当年与蓝皇后交好,曾见过椒房殿里的小公主,而且识得她肩后的火焰胎记,并证实与郁小姐肩后胎记不论是位置还是形状都一模一样。”
一听此言,御书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郁凌云身上,宣于承和蔺良哲面上的震惊算是少一些,郁凌云本人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了。
“花世子,包庇前朝余孽之罪非同小可,你......你......”
本想问他有何确切的凭证,但刚已经说了,是经太后亲自证实,莫非还能质疑太后不成?
郁凌云抬首看向睿帝,跪着抱拳道:“皇上,漓儿从小就生长在西北军营,是微臣看着长大的,仅凭一块胎记就说她是前朝公主,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求皇上明察。”
睿帝凝视着郁凌云脸上坚定的神色,目光深深,似在思量着什么,默了会,抬手道:“郁卿先起来,此事关乎重大,朕自有定论。”
蔺良哲看了眼花非叶,微皱着眉开口问道:“花世子,除了胎记,你可还有其他凭证?”
花非叶点头,神色复杂道:“凭证有二,其一,楚翊尘对郁小姐非比寻常的态度。年前郁小姐曾在黄河落水,据目击者所言,楚翊尘当时正与人决斗,不小心伤及到郁小姐,伤口正在肩后胎记的位置,自那以后,便密切关注着郁小姐的行踪,不但几次及时出手援救,甚至来京为其过生辰,并赠以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灵霄令。其二,长相。据太后所言,郁小姐的样貌与蓝皇后有八成相似。为了查明真相,我从北邙山陵墓中找到一幅盖有渊帝印鉴的蓝皇后画像。”
说着,抬眸看向睿帝。睿帝示意御前伺墨的太监去拿案上的一个卷轴。
卷轴打开,白色的画布上,绘着一名绝色女子,衣饰奇特,带着一种异域风情,白裙曳地,清艳绝尘。乍一看,容颜和气质几乎与九歌一模一样。
御书房内变得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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