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云定定看着画卷上的女子,瞳孔微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良久之后,目光方落到右下角的那枚红色印章上,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睿帝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宣于承,淡淡笑道:“丞相曾是崛汉旧臣,想必亲眼见过渊帝作画,不妨鉴定一下,这幅画究竟是不是渊帝的笔墨?”
“微臣遵命。”
宣于承自进御书房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此时听睿帝询问,这才走到画前,仔细辨认起来。
画轴的左上方,隐约可见两行隽逸的字体。
我欲同君游,北国至南洲。遍览九分雪,一分共白头。
观察了片刻,后退回原位,作揖道:“回禀陛下,这幅画画风细腻,笔劲凝练,画上诗文脱俗,是渊帝的笔墨无疑。”
此话一出,相当于坐实了九歌前朝遗孤的身份。
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任凭蔺良哲想帮郁凌云说情,也不知该从何开口。
“郁卿,你可还有话要说?”睿帝面上并无怒火,但语气中尽显威严。
郁凌云抬眸看了睿帝一眼,一撩衣摆,双膝触地,叩首道:“臣,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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