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帝淡淡地嗯了一声,沉凝良久方,道:“你可有查明郁漓央是如何成了他的女儿?”

        “查过了,可圣宁之变发动时,宫中一片混乱,蓝皇后殉情时,身边并无女婴”花非叶皱眉道:“依我推测,蓝皇后临前,应该将女儿交给了身边的侍女,或者其他什么人,但这人没有逃出去,死于乱箭之下,后来负责清理宫城的郁凌云发现了尸体中的女婴,动了恻隐之心从而养在膝下。”

        睿帝略略点头,“人已死,多说无益。定北侯是父皇的亲信,一片赤诚,朕也不信他会因为此事生出异心。”

        花非叶抬眸看了眼睿帝,未置一词。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君羽墨轲,他一定会反问一句,既然相信定北侯不会有异心,为毛还要将人软禁府中半年。

        话说定北侯回京也才半年呢,六部官员尚没认全就被软禁府中,软禁相当于革权。在刚回京如日中天的时候没有积累点人脉,等半年出来后,谁还记得除夕宴上那个光鲜亮丽受人追捧的万户侯啊。

        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千户侯了。

        花非叶不得不承认,皇上这招用的真高明,打了人一巴掌又给了颗甜枣,刚把人软禁又封了人儿子。

        讨逆将军,不大不小五品官,等郁珏吭哧吭哧的爬上来后,估计郁凌云也入土为安了。

        就在花非叶天马行空的时候,睿帝已拟好了一封圣旨递给身侧的宣纸太监。

        “送去定北侯府,告诉定北侯世子明早不用进宫谢恩,让他好好准备,朕等他凯旋。”

        “奴才遵命。”宣纸太监俯首躬身,缓缓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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