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皇上......现在吗?”
“怎么,他不在府上?”
京城的上流人士都知道,肃清候父子不和。所以,身为肃清候世子的花非叶很少住在自家府里,要么终日流连在花街酒肆,要么一去江湖几月不归。如今君羽墨轲这个样子,以花非叶的脾性,不是应该留宁王府里看着他么?
“皇上有所不知,最近花世子和郁世子干上了,每天都要去定北侯府里找他打上一架,然后再带一些玖栖院里的东西回来,这不,才两三天的功夫,连树都搬来了。”
睿帝眉尖跳了跳,“你是说他又去定北侯府闹事了?”
“正是,今早天一亮就出去了。”韩叔如实交代。
睿帝怒了,“这混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定北侯府岂是他能胡来的地方!赶快派人去把他找回来。”
皇上都发话了,韩叔也不敢耽搁,连忙招来几名侍卫,让他们赶紧去定北侯府找人。
君羽墨轲从小在琅琊谷长大,不习惯让人伺候,所以紫竹林里也没什么下人。
睿帝进了院子,也不让韩叔通禀,大步流星地去了主屋。
韩叔瞅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正想说些什么,睿帝就已消失在门后面,很快又从主屋出来,冷着脸问:“宁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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