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起先还不明白,循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瞧了眼,声手抹了下颈脖,低眸一看,指尖上沾了一块红印,顿时有些尴尬,正正经经地咳了一声,道:“小哥儿别误会,昨晚我本来是在宁王府陪黑狐狸守岁来着,但那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半夜下雨时,突然把我给赶出来,我是无处可归才去......呃,但保证什么都没有发生。”
郁珏转身即走,“你不必对我解释。”
“喂,小哥儿,等等啊。”花非叶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郁珏蹙蹙眉,实在不能忍受他身上那股刺鼻胭脂味,加快步伐,想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健步如飞地穿过一条街,哪知花非叶竟不死心,像牛皮糖一般又凑了上来,“喂喂喂,别走这么快啊,大年初一赶着投胎呢。”
嘴贱至此,郁珏竟也不恼怒,可能是废话挺多了,已经免疫了吧。
走了几步,一股靡丽的香气随风飘了过来,他心中倍感厌恶,抬手掩住了鼻子,没有说话。
花非叶多聪明啊,如果这样都不明白郁珏什么意思,就白在君羽墨轲什么混这么些年了。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随即脱下华丽的外袍往街边一扔,“好了,这下该没味道了。”
“腐朽在于自身,而不是外物。”郁珏淡淡斜他一眼,放下手,步履不停。
“嗯,有道理!”花非叶重重点头,深以为然,“就冲小哥儿你这句话,改天有空,我得去学学怎么修身养性。”
郁珏恍若未闻,面色如常的继续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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