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外衣后的花非叶,只穿了一身轻薄的内衫,神态自若地走在大街上,清凉的晨风扑面,吹得衣袍广袖翻飞,他也不觉得冷,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看着郁珏,斜眉上挑,“刚见你在醉仙楼门口站半天,干嘛呢?”

        说着,突然恍悟道:“噢......想起来了,醉仙楼门口那幅下联是小表嫂解开的,小哥儿,你该不会是睹物思人了吧?”

        郁珏懒得搭理他。花非叶又道:“说来也奇怪,才短短一年,感觉整个京城都变样了。”他双臂环在胸前,自顾自道:“就比如说醉仙楼,没有宣于祁坐镇的醉仙楼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唉,还有无双那丫头,可惜了。”

        郁珏眸光一动,低头不语。

        花非叶偏头看着他,试探地问:“当初我们一群人,如今就只剩下咱们两了,刚好又碰到,不如去喝两杯?”

        “没空。”郁珏果断拒绝,不想和这痞子有太多交集。

        “噢......这样啊......”花非叶略带复杂地看着他,径自点点头,也没说话了。

        两人并肩走了会,郁珏突然停下脚步,道:“别跟着我。”

        花非叶一笑,“想多了,谁跟着你,这不顺路吗。”

        话虽这么说,可前面转弯就是定北侯府了,而且只有这座府邸。

        显然有人在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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