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她是怎样活过来的?遭受了多大的罪,忍受了多大的屈辱......

        君羽墨轲的手在颤抖,指尖不停的颤抖,声音都被哽咽在咽喉中,他想过去将九歌紧紧抱住,又害怕触碰,五指深深嵌入门框里,都攥出血了才令自己的情绪不发疯。

        他一脸颓废的从房间里出来,一步一步走得很缓慢,由始至终的冷漠,遍体鳞伤的疤痕,无法言喻的愧恨,仿佛剥夺了他五十年的生命,步伐瞬间苍老。

        夏日的热风吹过,君羽墨轲身体踉跄一晃,喉头一阵腥甜,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九儿......他怕失去九儿,害怕解开穴她就走了,那种失去她的恐惧,如在漫漫长夜中看不到光明。

        所以刚才,他狠心废了九儿的武功......

        当九儿喝下那杯掺了散功散的茶水时,他便坠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

        断了九儿的念头时,也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后悔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建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地牢,把九儿残忍地关进去了,而在更深的一座地牢里,他垂死挣扎......

        花非叶进来时,就看到君羽墨轲面对着房门,一身颓废地坐在地上,眼里没有焦距,神色也有些涣散,仿佛放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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