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只是推测而已。虽说郁小姐在王府已经住了七天,但来王府之前她一直住在水云山上。我让夜亭查过,水云山上除了宣于祁外,再无其他人。宣于祁肯定不会以身试毒,所以我猜测,郁小姐体内的情毒很有可能在来京后,就没有发作过。”花非叶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君羽墨轲的神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

        君羽墨轲闻言,眸光微动,“从我们在十里亭见到九儿至今,差不多已有半个月,难道她体内的情毒已经解了?”

        “说不准,”花非叶沉吟道:“你我皆知,蚀魂香毒性之烈非寻常情毒可比,郁小姐能将其压制必然废了一番功夫。如果是借外力将此毒彻底解了,固然可喜。但如果只是全凭自身内功压制,这几天很有可能会复发......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几天晚上最好留意一下,但也别太紧张,可能正如你所说,郁小姐体内的情毒已经解了也说不定。”

        君羽墨轲没有理他,抬眼望向庭院方向,眸中担忧尽显。

        没过多久,九歌便醒了,虽然看上去与平常无异,但君羽墨轲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无法安定,生怕九歌有什么意外。

        下午太医来给君羽墨轲施针时,君羽墨轲不顾九歌反对,强行点了她的穴道让太医把一把脉。

        普通大夫诊完脉后,尚且知道九歌中毒了,太医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这脉象蹊跷,毒素侵入骨髓却还活着,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宫中太医都非常有眼力劲儿,虽然不知道九歌身份,却也知这女子在宁王心中的地位。既然说不上所以然,只好捡轻的说,“这位姑娘是中毒了......”

        君羽墨轲心中一紧,本以为九儿体内的蚀魂香毒已经解了,没想到还在。不等太医把话说完,便急忙问道:“可有办法解?”

        太医满眼诧异地看着君羽墨轲,见他脸色虽难看,却没未感到意外,便以为在自己之前,已有太医给九歌诊过脉,既然宁王已经知道了,那他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这位姑娘所中之毒微臣生平从未见过,不敢妄断,还请宁王恕罪。”

        君羽墨轲皱眉,“这毒难道不是出自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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