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奇诡阴损,绝非出自宫廷。”太医信誓旦旦的保证。

        君羽墨轲心想,蚀魂香阴损至极,确实不像宫廷大内会配制的东西,于是又问太医何时会发作。

        太医不敢把话说太死,尤其是宁王病情尚未痊愈,受不得刺激,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这位姑娘命不久矣,再三斟酌后,只道毒性已侵入骨血,随时都可能会发作。

        君羽墨轲脸色一沉,虽说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了,但听到这样的话,难免有些不悦,双眸死死盯着太医,恨不得将这个一问三不知的老东西扔出去。

        正要发作,只听九歌冷冷道:“问完了吗?”

        君羽墨轲一怔,循声望去,九歌正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他立即过去帮九歌把穴道解开,“对不起九儿,我只是担心你。”

        穴道一解,九歌片刻都没迟疑,迅速从床上下来。低下眼眸,别有深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道:“出去。”

        太医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又觑了眼君羽墨轲,忙不迭地拎着药箱跑了。

        从这之后,君羽墨轲生怕九歌突然毒发,更加寸步不离的看着她,并反复试问九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得到的永远都是一记背影。

        过了两天,定北侯世子郁珏突然上门拜访,说是受父之托来看望宁王。

        如果不提当年邪王下聘之事,君羽墨轲和定北侯府可以算是没有任何交情,明眼人都知道郁珏此次前来的目的。

        换做以前,不管来人是谁,君羽墨轲一概不见,王府避免谢客多年,可这次他却特意问了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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