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收了。”
然后,她从纸袋里又摸出一颗话梅,放在扶手上,挨着刚才那一颗。两颗话梅,并排躺着,黄色的糖纸。
“这个,你收了。一样换一样。”
江小满伸手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先是酸,咸味跟着上来,咽下去,舌根上才剩一点甜。
“两清。”她说。
罗桂芝嗯了一声,又转回去看银幕。
江小满含着那颗话梅,舌头底下一阵一阵地泛酸。她问到了身份,问到了等的是什么。可她还没问她最想问的那一句。
“阿姨,这场电影,要怎么才能散场?”
罗桂芝没转头。
“放完第四本。放完字幕。灯亮了,就散场了。灯不亮,不兴走,走了算逃票。这是他说的,看电影的老规矩,他守了三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