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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我开始律动。起初动作很慢…………浅浅的律动,让他能感受到我身体的每一寸。他抬起双腿,脚后跟抵住我的后腰,将我向内拉得更深。他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我看着他彻底沉沦——那种被占有、被宣示主权、被以一种他从未敢想象的方式所深爱的感觉。

        节奏愈发紧凑。炉火噼啪作响,身下的木长凳发出阵阵吱呀声。我一次次更深、更快地挺入,注视着他神情的变幻,看着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看着我,”我说。

        他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深邃而湿润,盛满了某种我无法定义的情绪。

        “我看见你了,”我说,“看见了完整的你。那个教书育人的你,那个手握利刃的你,那个独自度过漫长岁月的你。我都看见了。”

        他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不成词句的低吟。他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向自己;在我于他体内律动的同时,他吻了上来,舌尖急切地与我纠缠。

        他在与我唇齿相依间抵达了高潮。他的身体紧紧缠绕着我,将我向内拉得更深;片刻之后,我也随之释放,滚烫而绵长的快感涌入他体内。我们依然紧紧交缠,他的双腿环住我的腰,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大口喘息着,仿佛刚刚一路奔跑着登上了山巅。

        炉火渐熄,只余余烬。浴池中的水面归于平静。晨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入,泛着淡淡的金辉。我们躺在小浴房的木长凳上,相拥在一起,任由窗外的世界依旧如常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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