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年张开两手,像只护犊子的鸡,他身后的小西眼泪哭干了,眼睛又肿成桃子。

        “你看看谢镇年,找你一下午,衣服就没干过。”瞿正气得双手叉腰,整个腰身充气的鼓起来,没地儿撒气。

        “瞿哥,小西没事就好。”谢镇年的嗓子哑了,声音有点钝。

        梁橘看向男生,谢镇年从头到脚全是水,衣服湿哒哒的贴紧皮肤,脸没血色,唇也发白,眼睛也入了水,盛着满屋的光。

        她心不在焉的移开眼,盯着房间内交叠混乱的一沓脚步。

        “瞿哥,别打孩子了,找到就好。”205房间的妇女也是俩孩子的妈,见不得小孩子哭,更何况是有自闭症的小西,看在眼里长大的小孩,也心疼。

        “瞿正,人没走丢就是天大的喜事。”龙英在门边当和事佬,冲着众人挥挥手,“时间也不早了,别瞎吼吼,我旅馆的生意还要做,都散了散了。”

        “走啊,还愣在这屋干什么?”瞿正的大嗓门又撒出来,整个房间颤颤巍巍的摇摆。

        外面的风更猛了,无组织的风钻进来,梁橘缩缩脖子,手缩进衣袖。

        贴骨的风,谢镇年纹丝不动的立着,他掏出烟盒,拨了根烟在手里反复捏。

        小西摇摇头,哭的劲儿又上来,细细的童音哭哑后就闷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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