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又拔高,像风里雨里的一把刀,割着在场人的耳蜗。

        “又哭了,整天都哭。”龙英按按太阳穴,不愿意围观下去。

        风渐沉落,哭声遁地,残留一地的水迹子。

        一开始挤满人慰问的屋子,成了一锅凉白开。

        人都走了,谢镇年是最后一个,擦过她身前,抬手刮刮鼻子,“谢了。”

        梁橘看着他通红的鼻尖,许是奔波了一下午,沧桑感扑面,“我没出力,不用谢我。”

        谢镇年勾下头,舌尖滑过下唇,毛刺的发在梁橘眼皮子底下泛着光润。

        他手在裤兜布料揩几下,递了根烟过来。

        梁橘怔怔的看着那根细白的烟,她摇摇头,“我不会,给我浪费。”

        他整个人的潮湿气逼过来,眼睛锁住她,透过她浅棕色的眸子望进去,“没学会,就好。”

        梁橘打了个寒颤,他这句话挺有意思,料他是看见垃圾桶里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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