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确实没学会,也没真正的抽几次。
“你等一下。”梁橘顶着笑瞬移,撤离他周身的寒冰气场,她从书包里拿出两张试卷交给他,“只给你带回来数学,我觉得你应该对数学作业感兴趣。”
谢镇年的视线在作业和她身上打转,没过多情绪的接了,没法发作脾气,同桌给你带的礼物,哪有不收的理。
“我不会做的就来请教你,还望同桌不吝赐教。”谢镇年回句客套话,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梁橘反复斟酌这话里的意思,听起来像是谢谢你给我带作业回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周末有工作,您老不会做的题,徐德宝老师会在课堂上一一解答,我就不来授业解惑了。”梁橘干巴巴的笑两声,严正拒绝授业解惑。
“工作?”谢镇年的关注点永远不同,却轻而易举的捅破窗户。
“谢同学,熬夜会猝死,晚安晚安。”梁橘一叠声的晚安,拽起胳膊撵人走。
她挨上的那瞬,他手臂冰块一样,谢镇年也不反抗,任她拽着丢出去。
直到梁橘送走那尊大佛,关上门,砰的一声,她才舒了口气。
梁橘确实在打工,白天找了个周末教小朋友滑轮滑的活计,教一早上,一天五十块左右,晚上去帮家开在胡同里的黑店守店,相当于是不正规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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