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顺着浪头想起昨晚见到的谢镇年,人双肩拱起冷硬的弧线,两膀子的坎肩垒起若隐若现的肌肉。

        他比同龄人的身形更为成熟,看人也带着浮沉的世故,在这个不敢打破常规的年龄阶段,夜郎自大的痞子形象,像块磁铁源源不断的吸引异端。

        “我猜大佬,是不是对女的不感兴趣。”洪宇宙做了个大胆的猜测。

        梁橘在喝水,被这话震到了,顿时噎得不轻。

        得亏一天中最该睡觉的点,没老师扔粉笔头,没学校领导逮人,那位大佬倒是破天荒的没在教室,不然洪宇宙活不到明天。

        等到晚自习第一节课下,谢镇年连半个人影也没显形,听说是被校队抓去当壮丁打篮球赛。

        前方传来返图和视频,课间休息,男生全都聚在一堆讨论场上分数,洪宇宙的课桌成了七嘴八舌的大本营。

        同学甲:“年哥还在坐冷板凳,这不科学。”

        同学乙:“七中暂时落后,这比分差距拉得挺大。”

        梁橘上学期有幸见识过一场篮球赛,七中第一轮就惨遭淘汰,也怪对手实力太强,是上一届分区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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