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宙力挽狂澜,大嗓门敞亮,“隔壁职高能翻多大的天,这才前半场。”
职高其实并不在隔壁,离这有三条街,只不过方圆几里就这两所学校,既然同属于教育机构,顺理成章的做邻居。
邻居特喜欢串门,一到晚上就倾巢出动登门拜访,对面条街的围墙底下全是蹲马路牙子的职高选手,也有社会小混混三五成群的骑着小摩托来等人,头顶五颜六色的杂毛,像一道挂在天边的彩虹般引人注目。
梁橘戴上黑色口罩,顺着人流走到校门口,大老远就看见一颗光滑的电灯泡明亮的闪耀人群,手执五尺教鞭,眼瞪大如铜铃,仿若自地狱而来的凶神恶煞。
七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以防本校和外校的纠葛厮混,晚自习结束的校门口会有老师专门盯梢,为的就是抓一些典型份子。
美名曰,保护祖国养在温室的花朵。
今晚很不凑巧,那位光头老师是教导处主任,姓肖,梁橘以前和他打过交道,人挺轴,虽然个子矮了点,可没见过人笑,总是板着一张过于苦大仇深的脸。
校门就拉条一米多宽的缝,全部人涌向那个缺口,梁橘一出门就被逮了个正着。
“站住,你的校服在哪。”肖主任负着手,梁橘和他的身高差不多,二人在同一水平面对视,对面老师凌人的气势略高一筹。
梁橘移到一边,乖乖答话,“老师,我今天刚来报道,校服没来得及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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