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同时想让自己的面部呈现出面瘫状态,毕竟,这里不是褚府,暗处说不准就有眼睛在盯着他们。他打算得挺好,然而心中的甜蜜过于汹涌,澎湃到了脸上,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去,牵出了一个和新婚小媳妇相仿的羞涩浅笑。
在疆场上,面对敌人,他可以作到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面对褚灵宾,无论何时,他的心中,总是充满了柔情。
很快,医士刘先生来了,对赵太尉进行了一番简短的望闻问切,最后得出结论:赵太尉确实是染了风寒,不过不严重,吃两副丹药就能好。
行军打仗,不方便带大包的草药煎熬,药物几乎全是丸散膏丹。刘先生给赵太尉开了两包小柴胡散,让赵太尉把这两包小柴胡散用热水冲服,每次冲一包,一天服两次。
褚灵宾听了,当即命人取来一个木碗和一些热水,冲了一包小柴胡散,不容分说,递到了赵太尉面前。
赵太尉接过碗,看了看碗里的药汤,又看着褚灵宾,摇着头笑,“先锋倒命令起元帅来了。”
褚灵宾露出副娇憨模样,竖起手指,向上指了指,“我爷爷让的。”
赵太尉顺着褚灵宾的手指向上看,脸上还是个笑模样,不过那笑模样里带了几分怀想和沧桑,收回目光,他吹了吹碗里的药,仰起头,咕咚咕咚,两口将碗里的药喝了个底朝上。然后,他将空碗向褚灵宾一展,“褚先锋可还满意?”
褚灵宾没说话,竖起大指,给赵太尉比了个好。
赵太尉无可奈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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