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宾和刘先生一起退了出来,褚灵宾问刘先生,“刘先生,您给赵太尉的小柴胡散还有吗?”
刘先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白净面皮,为人和善,“有有有,褚将军想要?”
“天凉了,明日去攻梁州,不知何时才能攻下,我想拿几包备着,万一着了凉,也好尽早服药,不致耽误军机。”
“褚将军说得是。”刘先生打开随身背着的医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比较大的灰色麻纸包,“这里有六小包小柴胡散,是一个人三天的量,若是不太严重的风寒,三天尽可以痊愈了。”
褚灵宾接过纸包,“知道了,多谢先生。”
“岂敢岂敢,若无事,小人先告辞了。”
“先生慢走。”
目送刘医士走远,褚灵宾回过头望向还在等她的陆澄,陆澄走过来,关切地问,“你也不舒服?”
“没有。”褚灵宾摇头,“天越来越凉,我怕你染上风寒,先给你要了点药。”说着,她将药包递给陆澄,“你可不能生病,我还指着你冲锋陷阵呢。”
“我不要,你留着吧。”陆澄将褚灵宾的手轻轻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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