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务必转告他……争取安禄山的支持。”
这也许是李琮这次能成为储君的另一个优势,荣义郡主正是他的养女,嫁与了安庆宗。
薛白希望能让安禄山暂时放缓造反的计划,至少等到李琮即位,安庆宗成为驸马。若有了这样一段相对平和的时期,他便可争取到各个军镇的支持,完成实力的积蓄。
杜妗微微一笑,道:“放心,哪怕我们不说,他岂会忘了他那亲家,许是我们越不理他,他越是亲近安禄山。”
“安禄山不是个好糊弄的,恐只看实际的好处,必然又要对李琮提想要兼河东节度使。”
“可有应对之法?”
薛白思忖着,问道:“吉温还在牢里吧?我想着是否可收服他,让他回范阳为我当细作。”
杜媗皱了皱眉,想到当年被捉到京兆府狱的情形,略有些不悦,偏是她更在意薛白的事,什么也没说,只应道:“我们派人去打听。”
“我知媗娘厌恶此人,先以大事为重?”薛白轻声安慰了一句。
杜妗则干脆得多,道:“往后杀了便是。”
三人这般计议着下一步的动作,无非是利用李琮与李倓的名义争取更多支持,同时对安禄山施以缓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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